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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2月23日 星期五
中青在线

年终专稿

黑天鹅盘旋的2016

特约撰稿 蔡毅 青年商旅报 ( 2016年12月23日   06 版)

    当地时间12月14日,美国华盛顿,美联储主席耶伦在美联储宣布加息后出席新闻发布会表示,议息会议认为经济出现相当进展。美国经济将进一步表现良好,预计未来数年经济增速温和。预计就业市场将在一定程度上进一步走强。预计整体通胀率将在未来数年涨至2%。当日美联储公布利率决议,将联邦基金利率提高25个基点,美联储利率决定上限为0.75%,下限为0.5%。这是时隔几乎整整一年之后,美联储又一次加息。

    当地时间12月18日,西班牙马德里,民众上街游行,抗议政府财政紧缩政策、贫穷及失业问题。

    当地时间12月17日,委内瑞拉塔奇拉州拉弗里亚,人们在示威中抢劫一处食品仓库。委内瑞拉民众持续示威抗议国内现金供应严重不足。因前几天委内瑞拉政府宣布100元面值的纸币退出市场,民众到银行排队存钱,秩序混乱,市民手中的百元钞无法购物,引发民愤。

    即将过去的2016年,是什么在扇动黑天鹅们的翅膀?

    17世纪之前的欧洲人认为天鹅都是白色的。但随着第一只黑天鹅在澳大利亚出现,这个不可动摇的常识就被颠覆。黑天鹅确实存在,它在意料之外,是因为我们以前没有生活在澳大利亚。

    经济方面的黑天鹅事件(Black swan event),指难以预测且不寻常的事件,通常会引起市场连锁负面反应甚至颠覆。如果按照塔勒布在《黑天鹅》一书中的定义,它具有以下三个特点:稀有性(在通常的预期之外)、冲击性(会产生极端效果)和事后预测性(人的本性促使我们在事后为它的发生编造理由)。

    如果用一个热词描述今年的全球经济,许多人会选择“黑天鹅” 这个词语。虽然在此前的2015年,也有许多黑天鹅飞起,但2016 年的黑天鹅事件,比以往的同类事件数量上更多,影响上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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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刺激程度来说,特朗普上台是排名第一黑天鹅事件  

    近日,中央电视台《对话》栏目有一个对2016黑天鹅事件的排名。受其栏目邀请的一些经济学家与政治学者,选择了特朗普在美国大选获胜为第一黑天鹅事件。

    整个大选过程对金融市场的冲击,可谓惊心动魄。

    有业内人士注意到,大选计票当日,股市变动最为敏感。随着美国大选选情胶着,日韩股市双双大跌,连创数日以来新低。随后特朗普一路保持领先,人民币兑美元开涨。当特朗普赢得多个关键摇摆州,日韩股市跌幅亦逐渐扩大,美元指数持续跳水,欧元兑美元涨幅扩大至2.5%,逼近1.13关口创两个月新高。

    当特朗普在宾夕法尼亚州出现反差的时候,恐慌情绪更是随之到达顶峰。美股一泻千里,三大期货指数全线暴跌。随后虽然恐慌情绪略有缓解,各大指数跌幅相应收窄,但这一天给股市带来的冲击可谓海啸级别。

    而投票当日黄金价格一度暴涨超过50美元,但随后转头一路暴跌。对此业内人士表示,金价下跌原因是对特朗普主张的降低税负、放松金融监管和增加基础建设投资等政策看好,预计美国经济将转好,从而美元走强,创出13年来的新高。

    除了这一系列惊心动魄的连锁反应,业内认为特朗普登顶之所以能够成为第一黑天鹅事件更是源于其为全球金融环境带来的不确定性。

    特朗普为何当选?答案不在美国精英,而在美国民众那里。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之后,美国中产阶级一直对全球增长低于预期的现状不满。特朗普的当选就是他们对于这种现状不满情绪的释放。

    纵观特朗普的政策,有三个中心,一反对移民,二贸易保护,三则侧重于国内财政刺激方面,这三块对于提振美国国内经济,有相当的促进作用。但这背后的不确定性,则是由于特朗普的执政理念是美国优先,以此为基础的财政刺激、减税等国内政策优先。而这可能在短期内会对美国经济产生阻力,同时带动通胀上升,后果则是美联储加息的步伐将会紧跟其后。

    穆迪分析首席经济学家赞迪在加息前预测,对于特朗普即将展开的经济刺激,减税、减少监管、扩大赤字提高政府支出,在第一个任期的头两年里将会是有效的。但是美联储的加息政策,对移民和贸易的限制,将会逐渐开始侵蚀这些成果。赞迪的预测是,最终美国经济将令人不安地接近衰退。

    特朗普还没有上台,关于特朗普如何改变世界经济的预言,就已经沸沸扬扬。关于特朗普如何影响世界经济的一个焦点问题,即他对经济全球化的改变,成了一个重要话题。一些评论者在没有多少事实依据的时候,就轻易断言特朗普会反对全球化,甚至对此发出种种抨击之声。

    也有评论人士认为,特朗普的保护主义并非史无先例。试图采取保护主义措施的反全球化者如今遍地都是。世界经济研究所前所长朗哈默尔认为,这一趋势的出现原因在于近年来全球经济增长变弱,导致分配冲突激化。

    奥巴马上台后,媒体把他对于全球化规则的部分修正,叫做对全球化的调整。

    特朗普上台后,我们也可以把他对于全球化战略的调整,叫做对全球化的矫正。特朗普本人出身于商业,精通于商业,如果他认为贸易是双方的事,全球通用的规则不见得适合于所有国家,这也是很自然的。这不是反全球化,而是细化经济规则,使经济更自由。

    值得一提的是特朗普一直强调公平贸易。他曾多次公开表示,目前的自由贸易体系对美国是不公平的,某些国家利用了这个规则。未来他可能会对目前的贸易体系做出很多修改,但到底哪些政策会真正地落地,会落地多少,这就具有极大的不确定性。

    但世界经济不会以螺旋下降的方式回到小国经济。美国的决策机制也决定了,特朗普所提出的一系列政纲,最终能否实施,要受到更复杂的制衡机制的约束。

    排名第二黑天鹅事件,英国与加入43年的欧盟分道扬镳

    其实,英国脱欧对于全球经济的影响,远大于美国大选与特朗普上台。

    脱欧公投前后,还是美国总统候选人之一的特朗普正在英国访问,他认为英国脱欧是一件伟大的事情,是一次历史性的、神奇的公投。“世界各地的人民都对移民问题感到愤怒。他们愤怒的原因是,移民来到一个地方,占用了资源,但没人知道这些移民是谁。”他说,“这种愤怒发生在英国、美国和其他很多地方。”

    成立了25年的欧盟,以及它的前身欧共体,为推动欧洲的一体化进程、维护地区间的贸易与和平,也作出了非常卓越的贡献。正是有了欧盟的推动,欧洲才成为一个稳定的经济整体,以及一个自由而开放的社会。

    但我们不能因此就忽略了欧洲内部的种种矛盾,经济问题、社会福利、劳工保护等等这些矛盾。

    英国脱欧的原因看起来是对移民和安全等问题的担忧,实际上也有对欧盟的机制不满。也有人说,英国脱欧是基于提高全球竞争力、摆脱欧债危机的拖累和欧盟规章的掣肘等考量。

    6月24日,英国脱欧公投。公投之前,市场普遍预期英国大概率留欧。然而投票结果与预期大相径庭,退欧票数逐步稳固优势,最终结果是51.9%对48.1%,脱欧一方胜出。这件事让全球金融市场猝不及防。当天,英镑对美元先涨2%,然后再跌10%,是有史以来最大单日跌幅。诸多外汇交易账户基本爆仓,资本市场一地鸡毛。

    由于市场预期普遍不足,脱欧的黑天鹅事件迅速引发恐慌情绪,全球股市大跌,市场避险情绪迅速升级,日经225指数期货、标普500指数期货纷纷触发熔断;美元指数、COMEX黄金期货价格大涨。更惨的是外汇市场,英镑、欧元遭遇前所未有的巨额抛售,大幅贬值。

    就在公投结果公布后,穆迪下调英国信用评级,而且将英镑前景展望从稳定下调至负面。

    更让人担心的是目前欧洲的民粹主义趋势。由于英国脱欧,2016年被称为全球民粹主义爆发的元年。

    在法国,一名极右翼领导人在地区选举中取得了有史以来最好的选绩,极有可能成为2017年法国总统大选的候选人;波兰这个在欧债危机中表现非常不错的国家,在早些时候的大选中,选择了极右翼党派作为政府领导人;匈牙利如今的掌权者是右翼人士,他在欧盟大肆攻击欧洲其他领导人对移民的政策,这些言论却帮他在国内赢得了民众的支持。

    据欧盟委员会的官方民调机构对28个成员国进行的调查:近半数受访者认为,欧盟正带领欧洲朝着错误的方向前进,而认可欧盟的仅占全部调查人口的1/5;此外,过半数受访的意大利人、法国人、西班牙人都对欧盟的经济政策提出了质疑,其中很大一部分表示了支持自己国家脱离欧盟。

    接替卡梅伦担任英国首相的特蕾莎·梅,曾在7月8日说,她将限制欧盟国家公民自由进入英国,制定计划引领英国经济走过(脱欧后的)不确定期,让所有经济领域实现强劲增长,着手应对长期存在的生产力问题,创造更多待遇优厚的工作岗位。

    然而,长期来看,脱欧将使得英国的国际地位和影响力大打折扣。对于欧盟而言,失去了一个无论是在经济上还是在外交上都较为强大英国之后,欧盟在国际上的影响力自然大不如前。更可怕的是英国开了脱欧的头,这会不会成为多米诺骨牌倒下的第一张?

    第三只黑天鹅:意大利修宪公投失败导致经济受挫 

    当地时间12月4日,意大利举行全民修宪公投。初步结果5日凌晨出炉,赞成票低于反对票近20个百分点,民众否定了修宪提案,意大利总理伦齐宣布辞职。

    近年来,经济危机对意大利冲击很大,债务水平高,失业率居高不下。在这种情况下,被称为欧洲最具改革精神领导人的伦齐推出了一系列计划,但常遭遇两院的“刁难”,这让他的诸多社会经济改革方案无法真正落实。

    伦齐2014年初上台后,推出大刀阔斧的系列改革措施,明确表示迎接高债务经济的挑战,也试图保持政府的政治稳定,一度给意大利政坛带来清新风气。但大多数意大利人并没有见到这些改革带来的好处,民众情绪依旧低落,经济仅有缓慢好转。

    这是因为意大利实行两院制,参议院和众议院权力相等,每份法案在成为法律前,必须由两院同时通过。这一体制设计,可能会让待通过的法案在两者之间推来推去数年。所以,伦齐希望借鉴英国、德国的两院制模式,通过修宪缩小参议院的规模,缩减其权力。比如,限制参议院解散政府的权力,维持政府政策的延续性,避免过于频繁的政府更迭。

    这次修宪公投以失败告终。“公投是伟大的民主象征,我们给意大利民众改变的机会,但没有成功。”伦齐说,“祝贺反对派赢得公投。我在这个阶段已竭尽所能,将毫无遗憾地离开。我将向总统提出辞职,我的政府将在这里划上句号。”

    公投结果出炉后,欧元兑美元下跌近1.4%,跌至2015年3月以来最低点。日元兑美元上涨近0.3%,黄金上涨1%。现货白银价格在意大利公投消息公布后短线暴涨,说明意大利公投对于市场有重大影响,

    此前有路透社分析,意大利公投失败将是对欧盟新一轮的打击。欧盟本来对伦齐的改革寄予厚望,希望他的改革改善这个欧洲第三大经济体负债累累的现状。

    伦齐辞职后,意大利要么组建一个看守政府,要么将定于明年举行的议会选举提前。如果提前选举,目前民调支持率最高的是一个叫“五星运动”的反对党,届时很有可能由该党引领组建一个新政府。而“五星运动”有一个很重要的诉求:就意大利脱欧问题举行不具约束力的公投。

    评论者认为,民粹主义政党“五星运动”或有机会上台,可能不仅呼吁意大利退出欧盟,甚至会主张退出欧元区。日前有观察人士表示,作为欧元区核心成员,此次公投可能带来的意大利“脱欧”风险要强于英国“脱欧”。不过,市场人士对此看法并不一致,也有观点认为,公投失败只能说明意大利脱欧风险有所上升,距离真正的脱欧还比较遥远。

    但脱欧风险将会蔓延。瑞穗银行经济学家认为,随着欧洲议会选举令投资者保持警惕,明年1-3月期间欧元对美元可能跌至1.02。

    有分析师认为,如果欧洲央行必须抑制意大利国债收益率的进一步上升,那么延长QE可能就会更加紧迫;自从美国总统大选以来,欧洲央行进一步放松政策的压力已经减轻,因美元升值、欧元贬值,将会支持国外需求,同时提升通胀。

    公投失败带来的风险是多样性的,不仅加剧意大利政治动荡,同样激化意大利银行业风险。意大利银行业市值今年已蒸发近一半,受坏账问题的忧虑拖累。许多银行正在努力承担坏账负担,需要再融资,但在政治危机中,再融资将更难以实现。

    公投失败对于整个金融市场的影响虽然没有英美两国产生的波动大,但未来也充满一些不确定性。2017年将是欧洲大选举年,荷兰、法国和德国都将举行选举,其结果将会对欧洲整体金融市场产生何种影响,还是未知之数。

    美联储加息激化美元走强,被称为第四只黑天鹅

    把美联储加息称为黑天鹅事件,是照顾多位经济分析人士、媒体评论人士的说法,他们都认为这是一只黑天鹅。

    其实,这个事件并不具备塔勒布所定义的黑天鹅事件的所有特点:它具有明显的冲击性:却不具备稀有性,而是处于通常的预期之中。也就是说,在影响全球经济方面,它虽然是不寻常的事件,但并非难以预测。

    但实际上的情况差异较大。美联储加息的日期与趋势已经形成定式,它在去年底重启之后,今年底的加息预测已经很明显,许多国家都做好了应对准备。路透社曾经调查了100多位经济学家,他们预计美联储将在第四季度加息至0.5-0.75%,美联储12月升息的可能性为70%。

    但在有些国家和地区,或是不愿意承认别人的分析和预测,或是缺少事先应对的有效方式,或是其他难以描述的因素,看不到积极的防范措施,只是被动地承受它带来的后果。这也是中国许多专家学者把它当成黑天鹅事件的原因之一。

    12月13日—14日,美联储本年度最后一次议息会议。这是美联储今年加息的最后机会。15日,美联储正式宣布加息25个基点,同时还暗示2017年加息将增加至三次。消息公布后,美元指数急速上扬,黄金、原油、农产品等大宗商品价格纷纷下滑。

    据悉,美国经济第三季度的增长率达到3.2%,好于此前预期的2.6%和第二季度的1.4%。通胀水平10月同比通胀率上升至1.6%,上升趋势温和。

    日前,美联储主席耶伦在今年加息后首度发表公开讲话。耶伦表示,美国就业市场处于近10年来最强劲的状态,就业增加继续维持稳定步伐,失业率下降。不过挑战依然存在。生产力增速令人失望。而经济增长最终提高生活水平。随后金银下跌,美指回升。

    对于美联储此次加息,新西兰SDG的分析师认为:“明年加息次数提高到三次,可以说是美联储对于特朗普政府的一种‘经济妥协’手段。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虽然美国的经济情况尚算良好,但是并没有持续加息的条件。这样的加息,在未来是为了给政策留下更多空间,防止经济泡沫化。”

    与此同时,美元的大涨也直接打击了新兴市场的经济,一些亚洲新兴经济体货币兑美元汇率也开始下跌,人民币兑美元中间价更是跌破6.95的大关,创下新低。

    历史上存在“美联储加息魔咒”屡屡应验。美联储的加息“魔咒”不一定是导致后续危机的直接原因,但存在千丝万缕的关联,在这个不确定性时代,耶伦的任何决策都可能在全球刮起一场飓风,后果很难预料。

    虽然一些黑天鹅频繁起飞,但全球经济出现阵阵暖意

    近日,《中国联合商报》有篇文章,盘点了2016年金融市场的黑天鹅事件,除了上面的四只黑天鹅外,还有第五只黑天鹅人民币汇率持续走低,以及第六只黑天鹅OPEC会议原油减产。

    央视财经《对话》在12月初的节目里,盘点了2016金融市场四大黑天鹅事件,解剖背景,分析利弊,一起面对难以预测的未来。

    有专家表示,今年的黑天鹅事件,第一个就是英国退欧,这个事在一定程度上也干扰了美联储五月份加息的节奏。第二个就是人民币入篮,这是货币基金组织的创新,也是中国的一个机会,所以全世界都相对比较瞩目。第三个就是美联储加息,目前市场的反应,加息的概率已经达到了百分之百,这是美联储对于市场的一种信誉。最后一个,美国大选。特朗普的上台,刺激性比较大,目前美国股市到美元汇率双高局面,在历史周期当中是非常少见的。

    以上的文章都列入了来自中国金融市场的黑天鹅事件,分别是“人民币汇率持续走低”和“人民币入篮”。

    《新金融观察》的文章则盘点了2016年五大黑天鹅事件,其中来自中国的有两个。一个是“A股熔断,四天蒸发6万亿”,另一个是“人民币跌破多个关口,持续贬值”。来自中国以外的有三个,一个是“英国脱欧,全球巨震”,另一个是“美国大选,市场反应出乎意料”,还有一个是“意大利公投失败,影响或超英国”。

    虽然一些黑天鹅频繁起飞,但全球经济也有阵阵暖意袭来。

    彭博根据摩根士丹利的高频交易数据发现了一些全球经济明显回暖的迹象。其中包括摩根士丹利的全球贸易领先指数和波罗的海干散货指数。这两项指标在十一月份都大幅攀升至两年内高点,表示全球进出口贸易正在强劲增长。

    研究人员指出全球今年第四季度的贸易增长可能会达到罕见的3.5%。这样高的增长率是金融危机后自2010年第二季度以来首次出现。看到这样的好消息,我们也许可以相信,全球复苏真的不远了。

    彭博又给出了另外一组数据——花旗银行经济意外指数。该指数代表了实际经济增长与相关预期的对应关系。该指数水平越高则意味着实际经济增长较市场预期超出的水平越高。而花旗银行经济意外指数显示出全球,包括日本,欧盟,中国,美国,新兴市场甚至连6月份公投退欧的英国,几乎所有主要经济体的经济增长水平都高于预期。

    欧元区的制造业采购经理指数(制造业PMI)也在四季度强劲增长。这里面有可能包含欧元贬值带来出口增加的因素,但是不得不说欧洲央行(ECB)的持续货币宽松政策也发挥了相当作用。

    此外,根据密歇根大学美国消费者信心指数,它在十一月相比十月份跳升了8.4,达到了85.2——自2011年12月份以来从未出现过的高位。这表示美国经济在2014年底联储结束量化宽松之后稳定增长至今。

    而根据彭博的统计,预计美股在特朗普当选之后的涨势可能会持续到2017年1月20日特朗普正式宣誓就职后一段时间。著名的文艺复兴宏观经济研究所(Renaissance Macro Research LLC)认为,美国历届总统竞选后的美股涨势会给标普指数带来一个平均中值为5%的涨幅。而相比特朗普当选后标普的涨幅目前为3%。美股从现在起到特朗普就职后的一段时间内,还有剩下的一半涨幅可以期待,这有很大的可能性。

 

黑天鹅盘旋的2016